第 2章 雨夜战神秘！

“女儿……”陈牧野低声念出这个词，眉头紧紧锁起。

他转过头，看向惊魂未定的萧若谦，眼神变得格外深沉，“刚才……倪克斯来过了？”他用的是肯定句，而非疑问句。

萧若谦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腾的心绪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是……一种感应。很熟悉的气息……像漩涡一样，把我拉进了一个奇怪的空间。”

她顿了顿，迎着陈牧野审视的目光，斩钉截铁地补充道，“但我发誓，我从未见过她！那个……倪克斯！”

“没见过？”

陈牧野重复了一遍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，“代理人没见过神，神谕倒是先收到了……还真是新鲜事。”

他摇摇头，重新叼上那根没点燃的烟，一脚油门，车子加速驶入远方

和平事务所

一个穿着战术背心、胡子拉碴的大汉正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，嚷嚷：“……妈的，白跑一趟！”

一抬头，正好看见陈牧野带着萧若谦走进来。

大汉眼睛一亮，随即又垮下脸，几步冲了过来，语气哀怨之极

“等会，队长，我先问你个事儿。

为什么我几刀斩了两个鬼面人都没说服那个炽天使代理人，

而你们……就轻轻松松的说服了这个神明代理人？”

“我靠，这不公平啊！”

赵空城上下打量着萧若谦，眼神复杂，既羡慕又有点委屈，“这年头，代理人还带自己送货上门的？”

又瞄了一眼陈牧野，低声喃喃道：“明明……也差不多呀。”

“老赵，一定要把炽天使的代理人带回来，绝对不能落在古神教会的手里！”陈牧野沉声道。

“包的呀，那小子穿着二中的校服，我明天一早就去他学校门口堵着，就不信堵不住他！”

赵空城露出一抹笑容，拍着胸脯应道

萧若谦在一旁听着，眼神微微闪烁。

她本来就对这些神秘的事务感到陌生，但听到“二中”这个名字，她总算听见了一个自己能接的话题。

赶忙出声，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：

“那个……我也是二中的学生，叔，你知道他叫啥名儿吗？兴许我可以帮你找他。”

赵空城愣了几秒，在众人一脸期待的目光下，挠挠头：

“呃……不知道，他没说，我也没问。”

众人：……

“等等！”

赵空城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，“我见过他！我记得他长什么样！我可以画出来！这样排查起来更快！”

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。

陈牧野挑了挑眉：“哦？你会画画？以前没听你提过。”

“嘿嘿，小意思！”

赵空城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，立刻冲到旁边一张桌子前，抓起纸笔，“刷刷刷”几笔，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。

几秒钟后，他得意洋洋地举起那张纸：“喏！就是他！特征非常明显！”

只见白纸上，用歪歪扭扭的线条画着一个标准的火柴人。

脑袋是个圈，身体是一竖，西肢是西根棍子。唯一能称之为“特征”的，是火柴人的脑袋上，用三条竖线画着三根头发。

空气凝固了。

冷轩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：“抽象。”

温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委婉地说：“赵哥……这……艺术性很强。”

陈牧野盯着那张惊世骇俗的“灵魂画作”，沉默了三秒，然后看向一脸期待的赵空城，缓缓道：

“……老赵，你还是继续去‘蹲点’吧。二中门口，目标明确点。”

萧若谦看着那张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如的简笔画，

又看看赵空城那副“老子画得这么像你们居然不识货”的委屈表情，实在没忍住，翻了个白眼，语气凉凉：

“叔，您这画技……还是别难为美术老师了。您还是去校门口蹲着吧，用眼睛认，可能比较靠谱。”

赵空城：“……”

他悻悻地收起那张“大作”，嘟囔着：“不懂欣赏……多传神啊……”

……

“那孩子，学得如何？”

白炽灯管在陈牧野头顶投下冷光，他屈指敲击着监控屏幕，画面上扎着马尾的少女正将木刀劈出残影。

“刀法能在您手下过十招——”温祈墨出声，“天赋的确惊人。”

他顿了顿，调出另一段影像，冷轩正黑着脸将枪靶摔在地上，弹痕如星子般凌乱绽开。

“梵高的《星空》？”陈牧野挑眉，

冷轩的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挤出：“这丫头握枪像握刀，弹道全他妈是抽象艺术！”

温祈墨轻笑一声，画面陡然切换至昨夜训练场的监控。

屏幕上一片漆黑，唯有少女的瞳孔暗金流转，"重点是这个。"

温祈墨放大少女瞳孔泛起鎏金暗芒，"昨晚特训时，方圆十米内的监控全部失灵。队长你当时在场，应该看见了"

陈牧野一经过提醒，想起训练场骤然降临的永夜。

少女瞳孔泛起紫金暗芒时，他分明看见自己呼出的白雾凝结成冰晶，悬浮在绝对的黑暗中。

那是连星辰都能吞噬的深渊，而她站在漩涡中心，三千青丝无风自动。

"不是失灵。"他语气顿了顿，"是黑夜在向她臣服。"

……

街道上，只有零星车辆驶过。

萧若谦拉紧衣领，沿着湿漉漉的人行道慢慢走着。

就在她走到一盏格外明亮的路灯下，暖黄的光线瞬间驱散周身昏暗的刹那——

“咔啦！”
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又异常清晰的脆响，毫无预兆地在她耳边炸开！

那声音如此突兀，像是脆弱的琉璃被硬生生捏碎，又像是某种无形的锁链骤然绷断！

萧若谦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，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首冲天灵盖。

她几乎是本能地猛然回头，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，狠狠扫向身后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

昏黄路灯的光晕下，只有空荡荡的人行道。

空无一人。

寂静无声。

她站在原地，警惕地扫视着西周每一个阴影角落，足足过了十几秒。

夜风吹过，带着湿冷的寒意，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飞过。路灯的光晕依旧温暖，周遭的一切都安静得过分。

萧若谦缓缓收回目光，眉头紧锁，心脏却还在胸腔里不安分地鼓噪着。

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空寂的黑暗，抿紧嘴唇，转身，加快了脚步，身影迅速融入了前方更深的夜色里。

路灯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，随着她的移动微微晃动，像一条沉默追随的尾巴。

她刚拐过街角，口袋里的手机就疯了似的震动起来。

“喂？”她接通，

“若谦！老城区！老赵顶不住了！鬼面王！”

“位置发你了！快！”陈牧野低吼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