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打扫卫生

电梯“嘎吱”一声停在柳如烟公寓所在的楼层。江枫哼着小曲儿推门进屋，顺手把消防斧往门后玄关一靠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
客厅里，气氛凝固得像块冰。

柳如烟被尼龙绳捆在餐椅上，嘴被一块抹布塞得严严实实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精心打理的头发乱得像鸡窝，哪还有半点昔日女神的风采？她看到江枫进来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，身体扭动着，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叶小柔像个小门神似的，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柳如烟对面，手里紧紧攥着江枫留下的另一把消防斧的斧柄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眼神警惕地盯着柳如烟。看到江枫回来，她才明显松了口气，眼神亮了起来：“江枫哥哥，你回来了！她…她还算老实。”

“嗯，干得不错，小柔。”江枫走过去，揉了揉叶小柔的脑袋，手感挺好。叶小柔立刻像被顺毛的小猫，舒服地眯了眯眼。

江枫这才把目光投向椅子上那个狼狈不堪的“前女友”。他慢悠悠地踱过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，只有审视货物的冷漠。

“呜…呜呜呜…”柳如烟拼命摇头，眼神里全是乞求。

江枫伸手，粗暴地扯掉她嘴里的抹布。

“呸！咳咳…”柳如烟大口喘着气，带着哭腔，“江…江枫…我错了…我真的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…别捆着我…求你了…”

“错哪了？”江枫拉过旁边一把椅子，大马金刀地坐下，二郎腿，好整以暇地问。

“我…我不该有别的想法…我该听你的话…”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，可惜现在这张脸，实在没啥美感。

江枫嗤笑一声：“柳如烟，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？”他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钢铁般的冰冷和不容置疑，“这房子，现在，姓江了！明白吗？我的！跟你柳如烟，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！”

柳如烟浑身一颤，眼神彻底灰暗下去。她最后的倚仗，这间温暖安全的公寓，也没了。

“你呢，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江枫伸出两根手指，像在宣判，“第一， 认清自己的位置。以后，你就是这屋里的女仆！打扫卫生，伺候好我，伺候好小柔，让你干嘛就干嘛，别动歪心思！表现好，有饭吃，有命活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陡然锐利如刀锋：“第二， 现在就滚出去！外面零下几十度，丧尸满地爬，你自己选！”

“我选一！老板！我选一！”柳如烟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，生怕喊慢了就被扔出去，“女仆！我当女仆！江枫您让我干什么都行！求求你别赶我走！” 她挣扎着想从椅子上起来磕头，可惜被捆着，只能像个蛆一样扭动。

“啧，早这么识相多好。”江枫撇撇嘴，示意叶小柔，“小柔，给她解开。自己擦干净自己的脸。”

“嗯！”叶小柔用力点头，上前麻利地解开绳子。柳如烟在地毯上，大口喘气，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，让她浑身发抖，连看都不敢看江枫。

解决了柳如烟，江枫目光转向紧闭的卫生间门。里面那位“姘头”，也该处理了。

他走过去，一把拉开卫生间的门。

赵强被捆得跟个端午节的粽子似的，手脚都被尼龙绳死死勒住，嘴巴也被胶带封着，蜷缩在冰冷的浴缸里。看到江枫进来，他像见了救星一样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拼命挣扎，发出“唔唔唔”的声音，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哀求。

江枫走过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玩味。他蹲下身，一把撕掉赵强嘴上的胶带。

“嘶…哎哟！”赵强疼得龇牙咧嘴，顾不上疼，立刻哀嚎起来：“哥！枫哥！饶命啊！我错了！我有眼不识泰山！您大人有大量，把我当个屁放了吧！我保证立刻消失！滚得远远的！”

“消失？外面零下几十度，丧尸嗷嗷叫，你消失到哪去？喂丧尸啊？”江枫嗤笑一声，拍了拍赵强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，“说说，怎么跟柳如烟勾搭上的？看你小子，也不像真能住这种高档小区的主儿。”

赵强脸一红，支支吾吾：“我…我就是看她首播，刷…刷了点礼物…加了微信…然后…然后发了点网上下载的别墅、跑车照片…她就…就信了…约我见面…这才…才第二天…就…就下雪了…” 他越说声音越小，臊得慌。

“哈！感情是个装大尾巴狼的伪富二代啊？”江枫乐了，这剧情够狗血，“刷点礼物，发几张假图，就把我们柳大主播忽悠瘸了？柳如烟啊柳如烟，你这眼光…啧啧啧！”

客厅里刚爬起来的柳如烟听到这话，羞愤欲死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江枫站起身，俯视着浴缸里狼狈的赵强：“行了，现在给你两条路，跟柳如烟一样。一，以后跟着我，当个跑腿的、干苦力的，脏活累活都是你的。干得好，有口吃的。二，我现在就帮你解脱，或者把你扔出去，让你自己体验末世求生。选吧！”

“一！我选一！枫哥！不！老板！”赵强没有丝毫犹豫，扯着嗓子喊，“我赵强以后就是老板您的一条狗！您指东我绝不往西！让我咬谁我咬谁！脏活累活？没问题！我力气大！扛包、探路、吸引丧尸火力，我都行！” 为了活命，这货也是豁出去了，什么尊严都不要了。

“行，记住你说的话。”江枫点点头，还算满意这货的识相。他示意叶小柔：“小柔，找点工具，把他身上绳子割开。”

“好的哥哥！”叶小柔立刻去找剪刀。

很快，赵强被“松绑”了，手腕脚腕上还留着活扣的尼龙绳圈，像个带着电子脚镣的囚犯。他活动着发麻的手脚，点头哈腰地站在江枫面前，一脸谄媚：“老板，您吩咐！”

“克里马擦（利索点），先把卫生间打扫干净！”江枫嫌弃地挥挥手。赵强立刻点头哈腰地去干活了。

房子分配很简单：主卧，江枫自己住。次卧，叶小柔和柳如烟挤一挤（方便叶小柔看着柳如烟）。还有一个更小的书房改的次卧，暂时空着。至于赵强？客厅沙发就是他的豪华大床房！

柳如烟被勒令去厨房烧水，准备伺候“老板”洗漱。叶小柔则开始整理江枫从黑市换回来的物资。赵强在卫生间吭哧吭哧刷马桶。

江枫刚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躺下，准备眯一会儿，享受一下这末世难得的“资本家”生活…

“咚咚咚！” 一阵急促又带着点试探性的敲门声响起。
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刷马桶的赵强停了手，烧水的柳如烟关了火，整理物资的叶小柔也紧张地看向门口。江枫眉头一皱，从床上坐起，眼神锐利。

“谁？”他走到门后，沉声问道，手己经摸到了门后消防斧冰冷的斧柄。

“呃…邻居！我们是隔壁楼的邻居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，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友好，“兄弟，开开门呗？有点事儿商量！”

江枫从猫眼往外看。门口站着两个男人。一个瘦高个，穿着件脏兮兮的羽绒服，眼神闪烁。另一个矮壮些，裹着件厚棉袄，脖子缩着，但眼神却滴溜溜地乱转，透着股贼光。

“什么事？”江枫打开门。

“嘿嘿，兄弟，别紧张！”瘦高个陪着笑，“这不末世了嘛，大家都不容易。我们哥俩…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，老人孩子都饿着呢！听说您这儿…好像有点余粮？能不能…借点给我们应应急？就借点！等以后有了一定还！双倍还！”

借粮？江枫心里冷笑。末世借粮？跟肉包子打狗有啥区别？

他还没说话，旁边那个矮壮的男人似乎有点不耐烦了，往前凑了凑，踮起脚，脖子伸得老长，使劲往里瞄！

好巧不巧！

柳如烟正好端着刚烧开的一壶热水从厨房出来，准备给江枫泡茶。她还穿着那身为了取悦赵强（伪富二代）而换上的、布料少得可怜的粉色护士制服！短裙下两条光腿白得晃眼。

而叶小柔，也正弯腰整理地上的物资袋，她那标志性的身材曲线，在弯腰的动作下展露无遗。

“卧槽！”门外那矮壮男人显然从门缝里看到了里面的“风景”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，“护士…还有…极品啊老刘！”

他旁边那个瘦高个也立刻凑过去看，眼神也变得贪婪起来。

江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“看够了吗？”江枫的声音不高，却像冰锥子一样扎人。

门外的两个男人吓了一跳，矮壮的那个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惊艳和猥琐。

瘦高个反应快，赶紧堆起假笑：“兄弟别误会！我们就是…就是想借点粮…” 他话还没说完，目光也忍不住往江枫身后瞟，显然还在惦记门缝里看到的“景色”。

“借粮？”江枫堵在门口，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老子看你们是想借命吧？”

他眼神扫过两人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，尤其是那个矮壮男人还在偷偷咽口水的样子，心里的火“噌”就上来了。

“滚！”江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杀气，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两人心头，“再让老子看见你们在这层楼晃悠，或者打什么歪主意…”

他猛地从门后抽出那把沾着暗红血渍的消防斧，“哐当”一声杵在地上！锋利的斧刃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，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！

“…老子就把你们剁了喂丧尸！听明白了没？滚！”

最后一个“滚”字，如同平地惊雷！

门外的两个男人吓得魂飞魄散！那矮壮男人更是腿一软，差点坐地上。瘦高个脸色煞白，拉着同伴连连后退：“明…明白了！哥！我们这就滚！这就滚！” 两人屁滚尿流，头也不回地冲向电梯，连按电梯按钮的手都在抖。

江枫“砰”地一声重重关上防盗门，反锁！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叶小柔和柳如烟都吓坏了，站在客厅里不知所措。赵强也从卫生间探出个脑袋，一脸惊惧。

“老板…没事吧？”叶小柔怯生生地问。

江枫没说话，走到窗边，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，向下望去。

楼下雪地里，那两个男人正慌慌张张地跑向隔壁楼栋。跑进单元门前，那个矮壮男人还心有余悸地回头，恶狠狠地朝江枫这栋楼、这个单元、这个楼层的位置，狠狠地瞪了一眼，然后才钻了进去。

“呵…”江枫放下窗帘，嘴角那抹冷笑更浓了，眼神却冰冷如刀，“没事？事大了！俩不知死活的傻瓜，惦记上咱家了！”

他转身，看向屋里三个噤若寒蝉的人，声音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：

“柳如烟，把窗帘都拉严实！以后没我允许，不准靠近窗户！”

“赵强，把客厅沙发给我搬到门后面顶上！以后睡觉警醒点！”

“小柔，物资收好，武器放在顺手的地方！”

他走到客厅中央，拎起那把寒光闪闪的消防斧，手指缓缓着冰冷的斧刃，眼神里跳动着危险的光芒。

“看来，这新家刚搬进来，就得先…‘打扫打扫卫生’了！”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，一股杀伐果断的戾气，在温暖的公寓里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