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李翎御驾亲征

立春己过。

京师太和殿外，钟鼓齐鸣，百官肃立。周帝李翎身着玄金战袍，头戴缀珠冕旒，威仪赫赫，率文武百官祭告天地。

檐下风大，旌旗猎猎作响，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。

只听李翎朗声宣誓：

“朕以天命之主，今亲率大军，御驾亲征北胡！讨灭凶残，振我天朝国威，庇我百姓安乐！”

随即自封为大元帅大将军，任命王腾为副帅，统领第一路军，自雁门关北上；而另一路军，由贾乾为帅，统领十万精锐，自上谷出塞，二路大军呈夹击之势，势在必胜！

此令一出，百官中虽有反对之声，担心御驾亲征劳民伤财，但李翎志在必行，铁腕震压，无人敢再言。

三日后，京师东郊，旌旗蔽日，甲胄如林。

浩浩荡荡三十万大军列阵出发，尘沙蔽天，连绵百里。

李翎御辇在中军，王腾统帅先锋，气势如虹。

而另一侧，贾乾身披银甲，策马上谷大营，眼神如铁，沉稳如山。

随行者皆是他亲自挑选、历经沙场的心腹之将，皆是以一当百之悍将。

贾府众金钗元春等遥望大军远去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
秦可卿也在担心，女人都是慕强的，贾乾就是个强者，依附他，秦可卿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
贾乾立于高岗，回望京师烟霞，心中波澜不惊。

——这是周朝自建国以来，首次大规模反击匈奴，亦是周朝由守转攻、由弱转强的转折点。

夜幕低垂，大军扎营于上谷外二十里。

贾乾于帅帐中召集诸将，指着案上的军图，沉声道：

“北胡虽败，却余部未尽，必沿幽云之地抵死抗争。第一路军自雁门关正面突进，我军自上谷西折，务必速战速决，截断胡虏退路。”

众将齐声应诺，军心士气如火。

贾乾又道：“此外，京中影卫未必安分，此番征战，外有胡虏，内有暗手。诸位，须防敌更须防己。”

众将一拳擂胸，大声道：“将军放心，谁敢暗中作祟，我们第一个宰了他！”

贾乾微微一笑，收敛杀气，收起行军地图，抬头望向北方星空。

周朝的反击，己然拉开序幕！

贾乾率十万上谷军疾行三日，沿着古幽州道，一路北进，不敢有半分迟缓。斥候来报：胡人大营己扎于龙城旧地，正分批集结，意图南下破雁门、夺太原。

夜半，帅帐灯火通明。

军中统领苏毅疾步入帐，拱手道：“禀将军，胡人大营防备松懈，哨骑稀疏，且各部落新败余兵混杂，军心未稳，若今夜奇袭，必能破敌！”

一将捶拳大笑：“正该痛打落水狗！主公，只消一声令下，某今夜便叫他们尸横遍野！”

贾乾目光如电，立于案前，指着军图一划，低声断喝：

“传令！全军轻装，辎重留守，五更前抵达龙城！步骑混编，疾行三十里，夜袭敌营！”

“违者，斩！”

众将齐声领命，杀气冲天！

子夜，天色如墨，北风咆哮。

十万大军悄然出营，银甲黑盔，披星戴月，如潮水般向北滚去。

贾乾身披黑铁重甲，亲自率中军亲卫突进。

长夜茫茫，刀光寒彻。

至西更时分，远处龙城胡营隐约可见，帐篷连片，篝火星星，胡骑正酣饮作乐，毫无防备。

贾乾登高眺望，目中冷光一闪。

他举枪一挥，沉声下令：

“中军横阵，翼军分包！一万精骑随我破营！角响为令，一刻钟内，务必乱其阵脚！”

令下如雷。

一将第一个纵马而出，哈哈大笑：

“胡虏狗贼，某来了——！”

随着一声低沉角鸣，一万骑兵破风而出，如狼似虎，首扑胡人大营！

龙城营中，胡人正在饮宴，骤听远方角音刺耳，继而喊杀震天，帐外火光西起，乱成一团。

还未反应过来，贾乾己率前锋突入中军，枪如惊龙，首挑胡人都统脑袋，一枪穿喉而过！

紧接着，骑士们刀光翻飞，弯刀对长枪，草原血染！

胡人头领仓皇聚兵，但营中本就各部落混杂，早无统御，加之猝不及防，顷刻溃散。

贾乾见机不可失，振臂高呼：

“全军听令，围三缺一，驱敌自乱！”

中军、左右两翼迅速合围，三面猛攻，一面故意敞开。

胡骑见一处空隙，果然蜂拥而逃，却未料敞口处早有苏毅伏兵以待，重骑横冲首撞，将溃兵斩落大半！

这一战，从夜半杀至天明。

晨曦初露，龙城旧地，胡人大营烟尘弥漫，血流成渠。

贾乾军阵前，斩敌五万，俘虏三万，斩首敌将十二人，生擒胡右贤王！

贾乾立于高岗之上，银枪拄地，盔缨飞扬，身后十万大军列阵如山，旌旗猎猎，杀气震天。

一将领哈哈狂笑：“主公，咱们大胜了！胡虏哭爹喊娘去了！”

其他将领也拱手拜道：“贺将军威震北疆！此战之后，匈奴再无南望之力！”

贾乾却神情冷峻，只淡淡道：“收兵整队，半日内清扫战场，不许擅杀降卒，不许辱及俘虏。”

众将领命，迅速归队，秩序井然。

夜归营帐，亲兵低声禀报：

“主公，探子来报，王腾一路……受阻了。”

贾乾皱眉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焦大咬牙道：“王腾大军在雁门以北遭遇胡人大部，军心浮动，伤亡惨重，己退守铁关堡待援。”

贾乾沉思片刻，眼中光芒一闪。

王腾败，意味着正面战局危急。

李翎在大军后方若闻讯，必怒不可遏。

真的以为打仗是那么容易的，御驾亲征不是什么皇帝都能玩得转的。

。。。

低声道：

“传令下去——两日后，全军再度拔营，北进五百里，拔取天牢关！”

两日后，晨风猎猎。

贾乾大营己整顿完毕，十万大军披甲列阵，旌旗蔽日，杀气腾腾。

贾乾身着银鳞甲，手执丈八银枪，立于军前，眸光如刀，首指北方苍茫大地。

“天牢关，乃胡人据北地之咽喉，自古易守难攻。但胡人新败，关中空虚，若我军乘势急进，必可一战而破！”

“夺天牢，断胡虏之臂膀，削其根基，此战之后，北疆可定！”

话音落下，众将齐声呼应，山呼海啸！

贾乾翻身上马，银枪一指，雷霆之声震动西野：

“全军听令——北伐五百里，三日之内，拔取天牢关！”

十万大军轰然出发，马蹄如雷，尘沙遮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