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厕所反诈传奇（1102年初）

腊月的汴京飘着细雪，州桥夜市的粪车刚拉走，茅厕的腐臭味还混着烤红薯的焦香。

高俅攥着炊饼蹲坑，正被熏得皱眉，隔壁木板突然传来“沙沙”声响。

他屏住呼吸，透过木板缝隙看见：两个灰衣人正用刻着花纹的木板印纸，旁边摆着的铜模子，花纹竟和王婆炊饼兑换券上的“满十送半”字样一模一样！

“好啊！连老子的创意都偷！”高俅裤子都没提好就踹开隔间门，惊得两人打翻墨汁。

其中一人慌忙把印好的假交子塞进怀里，却掉出半张纸片——正是他给皇城司设计的赛马赔率表残页。

这瞬间让他灵光乍现，怀里发烫的POS机适时渗出字迹：“假交子流通率达23%，建议反诈宣导”。

回到家，高俅翻出给端王画门柱祥瑞时剩下的金粉，又把沈括《梦溪笔谈》里的防伪术改头换面。

三天后，州桥茅厕外墙贴出张奇特告示：顶端画着会发光的北斗七星（其实是用磷粉混了羊油），正文用瘦金体写着“私铸交子者，罚踢千场祥瑞蹴鞠！”，最绝的是右下角那个用朱砂画的“二维码”——仔细看竟是用算筹摆成的陷阱图，每根线条都暗藏玄机。

“这告示有鬼！”一声惊叫划破了清晨菜市场的宁静，众人纷纷侧目，只见一个菜贩满脸惊恐地指着墙上的告示，他的手颤抖得厉害，仿佛那告示是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。
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告示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诡异。然而，当夜幕降临，月光洒在告示上时，真正的诡异才显现出来——那告示竟然会反光！

尤其是用金粉写就的“禁”字，在月光的映照下，仿佛变成了一团跳动的火苗，让人毛骨悚然。

更有甚者，有赌徒言之凿凿地说，只要盯着告示上的“二维码”看久了，就能看见未来的骰子点数。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，引得无数人前来一探究竟。

一时间，茅厕前人头攒动，原本臭气熏天的地方竟然成了汴京的新“景点”。有人为了求财运，甚至不惜往告示上贴铜钱；还有乞丐将拓下来的纸当成护身符随身携带；更有甚者，一位书生竟然宣称这是“《周易》卦象具象化”，说得头头是道。

但很快，麻烦找上门。皇城司指挥使带着衙役踹开高家大门，铁面判官般举起告示：“高俅！私设刑律，该当何罪？”

高俅不慌不忙，捧出本用火药鞠残片装订的账本——里面夹着《宋刑统》关于伪造货币的条文，还贴着几张用磁石和铜镜做的“防伪交子”样品。

“大人您看，这‘踢千场蹴鞠’实则是劳役赎罪，我都算好步数和时辰了！”说着往对方袖口里塞了对磁石袖扣，“这可是端王同款祥瑞。”

当晚，高俅蹲在屋檐下修补磁石蹴鞠，POS机突然“嘀”地吐出纸条：“李师师邀见，商议‘密语蹴鞠’之事”。他望着远处州桥的灯火，那里的百姓正围着告示争论不休，几个顽童用炊饼券折成纸鸢，在雪地里跑成一串黑影。而那张引发风波的告示下方，不知谁用木炭歪歪扭扭写了句：“扫码踢蹴鞠，保准不踩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