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：坦诚交流

杨莹还怀着孕，用过膳后，杨莹就面色略有疲惫之色。

苏容漪自然是察觉到了，顺势提出告辞回宫。

到时杨莹略有几分不好意思，拉着苏容漪道：“今日让容漪出宫一趟却没怎么陪着容漪，过几日，我在给容漪递折子进宫与容漪说话。”

苏容漪却不在意，出宫就当是呼吸几分新鲜空气，而是与杨莹聊天，她也有不同的收获。

今日出宫未曾惊动太多人，回宫也是悄无声息。

不过许是因为提前空出了时间，回宫后谢凌川也不必去御书房处理政事，而是陪着苏容漪一同回锦绣宫。

前些日子朝中事情多，谢凌川也忙的厉害，今日，此时的空闲倒像是偷来的一般。

谢凌川与苏容漪坐至同一张软榻，打开窗子正好可看到窗外院子里的风景。

不过，冬日也没什么好看的，光秃秃的树枝，反而有几分萧条。

幸而，今日也无风，开着窗，午后暖阳让人昏昏欲睡。

宫人沏茶后就退至门外候着，谢凌川问一侧苏容漪。

“有些时日未曾与容漪下棋了，来一局？”

“也成，陛下让着我些。”

苏容漪笑盈盈的也没拒绝，这两人之间打发时间的事就那么几样。

不下棋就坐着发呆更无趣。

门外，守着的春禾听到两位主子的对话，己经去书房取来了棋盘摆上了。

苏容漪对下棋兴趣不大，但真的下棋又格外的认真，谨慎，一步三悔。

谢凌川看着苏容漪犹豫不决的模样，眼中忍不住多了几分笑意，也不催促她，反而耐心十足的帮苏容漪添满了茶水。

中途，谢凌川等苏容漪思考的时候，想到什么，也与她说着话。

“容漪，苏将军那边情况大好，年关后应当就可班师回朝了。”

苏容漪落子动作顿了一下。

苏容漪明白谢凌川的意思，谢凌川前些日子就说过待苏长宏班师回朝后就立后。

此时己经十六，距离年关不足半月，等于半个月后谢凌川就要立她为后。

苏容漪眼中不禁多了几分茫然与心慌，下意识开口问。

“陛下，不等那奇怪的声音离开后再立后吗？”

谢凌川一顿，眼中的笑意散了几分，看向面前苏容漪，倒是没有不悦，更多的却是无奈。

半晌，谢凌川终究是妥协了几分，开口。

“未曾想过，不过容漪若是没准备好，可以延后。”

苏容漪垂眸，却再次抬眸看向的谢凌川，抿了抿唇，还是问出来心中的疑虑。

“陛下就未曾担心过，哪日我故意降低好感度让陛下…”

谢凌川作为帝王，从始至终都是个疑心重的人，却敢在奇怪声音与苏容漪掌控他性命时立后。

皇后和贵妃的权利可是不同的，若是苏容漪有什么想法，皇后比贵妃这个身份操作起来容易多了…

“想过。”谢凌川沉默许久，似乎是迟疑与思索，随后认真答。

“只是，容漪若是真是那般人，今日我也不能与容漪在这下棋。”

“另外我留下的圣旨，若我发生意外，老西登基。”

谢凌川没有隐藏自己的防备，不过他似乎是怕苏容漪多想，迟疑了几分后再次开口却是解释。

“我这般不是不信容漪，只是朕是帝王，需要对朝堂百姓负责。”

苏容漪听着谢凌川的解释，并没有愤怒，反而莫名松了口气。

如果谢凌川真的说出喜欢苏容漪，信任到不顾及江山社稷。

苏容漪会更加不信，也感觉压力很大，反倒是这般，苏容漪信了几分谢凌川的话。

苏容漪长长的吐出一口气，看向棋盘提醒。

“陛下，该你落棋了。”

这一局棋，苏容漪险胜半子，苏容漪抬眸看向谢凌川神色也有些复杂，半晌后认真道。

“陛下棋艺有所长进，让臣妾只赢半子不容易吧？”

苏容漪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，就她那棋艺，苏长宏她都赢不了，更何况谢凌川？

谢凌川却是闷笑了一声，也没辩解什么。

苏容漪本就对下棋兴趣不大，下过这局后就让春禾收了棋盘。

冬日，日头落得比较早，天色微暗下来的时候，外头飘起雪来。

用过晚膳后时辰还有些早，苏容漪没有睡意，就干脆在软榻上看话本子。

软榻旁，炉火烧的碳噼里啪啦，炉子上热着花茶。

苏容漪喝着茶水总感觉差了些什么：“这下着雪，若是温一壶酒还挺有意境的。”

谢凌川看了眼窗外的飘雪，但是不觉得茶与酒意境有何不同，不过依旧说着苏容漪的话。

“让宫人换上酒？”

“若是臣妾再醉了可如何。”苏容漪有几分心动又有几分迟疑。

“宫中又无外人，且有我在。”

一瞬间，苏容漪感觉谢凌川似乎是在怂恿她，她可耻的被说服了。

“春禾，将我库房中的梅花酿取来。”

吩咐过后，苏容漪笑盈盈的看向谢凌川：“那陛下可看着臣妾，明日宫中若是传出臣妾耍酒疯丢脸的可不止是臣妾。”

谢凌川微微挑眉似乎是在思索：“也是，容漪醉酒后闹我就成。”

谢凌川回想了一下苏容漪上次醉酒后的样子，颇有几分可爱，只是当时他也未曾珍惜，此时想起来还颇为遗憾。

两人说话间，春禾己经将梅花酿取了过来。

炉子上的花茶换成了梅花酿。

梅花酿还是谢温苒给她送过来的，苏容漪还未尝过。

不一会，酒壶中飘出了酒香。

苏容漪放下话本子，倒了两盏梅花酿，满的那盏是谢凌川的，浅的是苏容漪为自己倒的。

谢凌川虽那么说了，苏容漪却也不敢真的喝，主要是不知晓自己耍酒疯的样子。

浅浅的尝了半杯足矣。

见她如此克制，谢凌川莫名有几分遗憾。

苏容漪虽只喝了半杯酒，但温着的一壶酒也未浪费，谢凌川己独自品完。

然最后脸上染红的依旧是只浅尝的半杯的苏容漪。

苏容漪有几分羡慕：“陛下海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