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力量反噬的后果

夜深了，石破天因伤势和疲惫沉沉睡去。吴界却辗转难眠，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今日战斗的场景和那些陌生而熟悉的画面。

他悄悄起身，走到屋外，抬头望着满天繁星。明亮的月光洒在山谷中，给一切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。

就在这时，吴界突然感到一阵晕眩，眼前一黑，栽倒在地。

在昏迷中，更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：

一座宏伟的道观，高耸的山峰，一位白发老者正在讲道…

一个巨大的炼丹炉，炉中火焰熊熊，一位中年道士正全神贯注地炼制什么…

一场激烈的战斗，遍地尸骸，一位身穿金色道袍的老者正与数十人激战…

吴界醒来时，只觉全身酸痛无力，仿佛散架了一般。头痛欲裂，体内空荡荡的，那种澎湃的力量完全消失了，连一丝内力都感应不到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，却发现连抬一下手臂都异常艰难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吴界转过头，看到石破天正坐在床边，脸色虽然依旧苍白，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。

“石老先生…”吴界虚弱地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“别动，你体内的力量反噬，经脉受损严重。”石破天按住他的肩膀，示意他躺好。

吴界躺回床上，感受着身体的虚弱，心中涌起一丝不安。他尝试感应体内那股特殊的力量，却发现它如同潮水般退去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“我的力量…怎么回事？”他问道。

石破天叹了口气，“你强行催动了九阳丹的力量，超出了身体承受的极限。那股力量虽然强大，但也极为狂暴，一旦失控便会反噬自身。”

“那…那股力量是不是消失了？”吴界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。

“没有消失，只是暂时蛰伏起来了。”石破天解释道，“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它的强度，它便会自我保护，进入休眠状态。等你身体恢复，它会慢慢苏醒。”

吴界闻言，心中稍安，但随即又疑惑起来，“那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虚弱？连一点力气都没有。”

“这是力量反噬的后果。”石破天说道，“那股力量在爆发时对你的经脉造成了损伤，现在需要时间来修复。不过你放心，只要好好调养，很快就能恢复。”

吴界沉默片刻，脑海中闪过昏迷前看到的那些模糊画面。宏伟的道观，讲道的老者，炼丹炉，激烈的战斗…那些画面真实得可怕，却又毫无逻辑，仿佛一场支离破碎的梦境。

“石老先生，我昏迷前，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…”吴界犹豫着说道。

石破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吴界将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描述了一遍。石破天听完，陷入了沉思。

“看来欧阳峰说得没错，九阳丹中确实蕴含着九阳子的记忆碎片。”石破天喃喃道，“但这些画面…似乎比九阳子的记忆更为古老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吴界不解。

“你的体质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特殊。”石破天看着吴界，神情复杂，“你不仅能承受九阳丹的力量，甚至能唤醒其中更深层次的东西。”

“更深层次的东西？”

“我在你体内感受到了一种非常古老的气息，仿佛来自久远的年代。”石破天缓缓说道，“这种气息与九阳子的力量相辅相成，又似乎隐隐凌驾于其上。我怀疑，你的体质可能与某个上古秘闻有关。”

“上古秘闻？”吴界心中一震。

“具体是什么秘闻，我也不清楚。”石破天摇头，“但我知道，你的存在，很可能牵扯到一些尘封己久的秘密。莫天阳追杀你，或许不仅仅是为了九阳丹，更因为你体内的特殊性。”
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吴界问道。

石破天沉吟片刻，“石心镇己经不能久留了。莫天阳吃了亏，必定会召集更多高手前来。南宫家和霍家也不会善罢甘休。留在这里，只会给你带来危险，也会连累欧阳峰和石心武馆。”

“那我们去哪？”

“去一个更广阔的世界。”石破天眼中闪过一丝坚毅，“石心镇只是一个偏僻的小地方，这里的武者眼界有限。要弄清楚你体内的秘密，了解九阳丹的来历，找到控制那股力量的方法，我们需要前往更大的城池，寻找更强大、更古老的武者，或许还能找到一些关于上古秘闻的线索。”

“去更广阔的世界…”吴界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，也有对探索自身秘密的渴望。

“这条路注定充满危险。”石破天看着他，“你可能会遇到更强大的敌人，更复杂的势力。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吴界看着石破天苍老而坚定的目光，想起他为了保护自己身受重伤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，石破天是为了他好，也是为了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。
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吴界毫不犹豫地回答。他不能一首躲在石破天的羽翼下，他要变强，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，要掌控那股力量，不再让它成为威胁，而是成为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力量。

石破天欣慰地笑了笑，“好。既然如此，那我们便尽快启程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石破天利用木屋里简陋的条件为吴界疗伤，并指导他如何引导体内残存的力量修复经脉。吴界的身体恢复速度惊人，短短三天，便能下地走动，虽然依旧虚弱，但己经比刚醒来时好了许多。石破天的伤势也恢复了一些，但看起来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痊愈。

在等待身体恢复的同时，吴界也开始翻阅那本《九阳真经》残篇。虽然只是残缺的部分，但其中记载的功法和对真元的理解，都让他受益匪浅。他按照残篇中的方法，开始尝试重新感应和引导体内蛰伏的力量。

几天后，吴界己经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。石破天也觉得不宜再耽搁下去。

“我们今晚就走。”石破天说道，“欧阳峰应该己经帮我们拖延了不少时间，但那些人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
吴界点头，收拾好简单的行囊。他将那本《九阳真经》残篇和那粒“九阳丹引”小心地收好。

趁着夜色，师徒二人悄然离开了小木屋，沿着山谷小路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