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在路上

部落暂时没什么大事了，我便决定再次随着马队下山看看。

这次，马队的成员有武庚、风、云、婴、木、雪、霜。

武庚、风、霜三人，负责马队的安全保卫，云负责路上的一切吃喝；婴作为马队的头目与他人谈判交易；木负责伺候马匹；雪负责算账。

这次，我们沿着鲁枯湖畔，一路走到了一个三角地带，这里水草丰茂，非常很适合放牧。

我们继续沿着湖畔走，首至湖变成了一条小溪流，我们顺着小溪流往下，慢慢地视野变开阔，小溪流也汇聚成了河，河水弯弯曲曲继续往下流。

走啊走，我们又经过了两条河交汇地方，这两条河在这里交汇，又在不远的地方分开。

我们在这里偶遇了一个部落，这个部落很原始，他们靠山神与河神的馈赠生存，也不耕种也不养殖。雪了解过后对这个部落嗤之以鼻。

“靠神明活下来，不肯自己努力的部落，会慢慢走向衰落的。”

大家深以为然，学不会自力更生的氏族，总有一天会被神明淘汰。我们风希氏虽然信奉神明，但我们也相信自己，相信我们的族人，靠着一双手的辛勤劳作，总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。

我们不喜欢这个原始的部落。

我们沿着河道继续向前走，又到了一处河流交汇处，这里有一个部落，居然学会利用河流的优势，齐心协力在附近挖了几个水塘，引入河水注满水塘，又在水塘里养了很多很多的鸭。

婴作为我们马队的头目去和这个部落的人沟通：“我是来自鲁枯部落的婴，看到你们在水塘里养的鸭了，请问你们是怎么想到要养鸭呢？”

那人说不清楚，他把婴带到了部落大巫的面前。

部落大巫会简单的中原话，这才让我们的交流没有了障碍。

“你们难道是中原人？”部落大巫好奇地歪着头询问我们。

婴回答：“我们是雪域高原上的部落，不过我们的根在中原，祖先们在百年前迁徙至高原上的。”

部落大巫表示理解，百年前曾发生过天火滚落地面的大事件，有不少部落受灾后趁机迁徙，躲进了大山里，这个场面他也曾见到过的。

“你们为何来此？”大巫不理解。

婴回答：“我们部落缺少粮食、盐等必需品，需要到山下富饶之地交换。”

大巫明白了：“你们也不容易！”

婴趁机询问部落大巫：“我们过河前远远便瞧见了你们的水塘，水塘里还养了不少的鸭，你们是怎么想到养鸭的呢？”

大巫笑着回答：“那是我们上一任大巫的智慧，他通过与河神沟通，得到了养鸭大法，传授给了我们的族人，族人们养鸭后有了固定的肉食，再也不用到山里打猎，自然很是欢喜，鸭也越养越多。”

上一任大巫的想法？那这一任大巫不知道吗？

我抬头观察大巫，发现她似乎是真的不清楚，因为她的脸上写满了对上一任大巫的敬佩。

在这个部落住了一晚，第二天清晨我们便继续出发了。

路上，婴走到我的马下，同我聊起了养鸭的部落。

“童，我发现那个部落养鸭以后，居然都不去打猎了，他们的武艺也都荒废了，我去瞧过了，那些本该是壮士的男人，脚步虚浮，恐怕就连我这个文弱之人也能和他们对打。若是有人攻打他们，他们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
我点头，“所以武艺不能荒废，至少要能拥有护佑部落的本领！”

沿着河流继续往下走，我们走到了一处很大的部落聚居地，婴告诉我，这个部落名为巫蛮，他曾经带领马队经过此地。

巫蛮不是传统的母系氏族也不是父权部落，他们的首领世世代代被称为蛮冥，是靠血缘维系的。巫蛮不分男女，该干活就得干活。男子能打猎，女子同样也可以。

生下的孩童被统一送到育婴帐篷里，老人们要是生病下不了床，便会被族人们扔到山林里。

这里的人对外界也不好奇，他们见到我们的马队，看两眼就去干自己的活了，不会多问，也不会多么热情。

我们找到了婴在这里认识的朋友，送了他一匹麻布，他便将收集来的石头送给了我们，他的妻还给我、雪、霜各送了一捧野花束。

很新奇的体验。

从巫蛮部落出来后，我们继续赶路，这次我们不能再沿着河道往下走了，再往下走就偏离我们的路线了。我们要去朱襄部落换盐，经过的其他部落不过是途中经历的别样风景罢了。

我们朝着东南方向走，地势变缓，越是地势缓的地方，好战的部落越多，我们只能只能远远绕开他们，如果绕不开，也不和他们起冲突。

就这样，我们一首走一首走，终于来到了朱襄部落。

朱襄部落的警戒还是那么灵，怕是我们刚被他们的巡逻队发现，就被报告给了首领姜。待我们走近，姜的儿子火古早就等在了路口。

“婴，你又来了？这次带没带长角羊的角呀？”火古迎上前，满怀希冀地询问婴。

婴点头：“我们不仅带了长角羊的角，还带了牛角，就我们雪域高原上特有的牛角！”

“太好了！”火古毕竟是个少年，听闻有羊角，还有牛角，他控制不住高兴地跳了起来，“盐我们也准备好了，就等着你们马队来呢！”

这可真是个好消息，我们这次下山主要想要交换的物资当然还是盐，其次是粮食。

既然进了朱襄部落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求见部落首领姜。

武庚、云、木、雪、霜被留下看管马队搭建帐篷，我、风、婴去拜见了姜。

一进帐篷，婴朝着姜一边行礼，一边说道：“尊敬的朱襄首领姜，婴又来和你们交换物资了！”

“我代表族人们欢迎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！”姜受了婴的行礼，迫不及待地询问，“这次，你们带了什么物资？”

婴示意风上前，风乖乖听话，婴将风背在身后的竹筐卸下，打开上面覆盖的杂草，对着姜回话：“首领，我们这次带了不少的羊角，这对是其中最大的，送给首领您！

筐里还有一对牛角，是雪域高原上特有的牛身上的角，也送给首领您！”

姜很高兴收到这样的礼物，他大手一挥，送了我们一套才改进没多久的农耕工具。

送完礼，我们便回到了自己的营地，武庚还在带着云、木、霜搭帐篷。我们回来后，搭建帐篷的进度变快了。

帐篷搭建完成，我们打算稍微休息休息，毕竟长途跋涉很是累人，等下一个太阳升起后再去和朱襄部落的族人交换盐等物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