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难道他会腹语

李全意对于秦渊这一举动完全处于懵的状态。

她尝试着继续求饶：“皇上，饶命啊……”

心中八百个怨言：

【你也就在这里是皇帝了，要是在玄界，早把你打得满地找牙！】

【一个在史书上都不存在的皇帝，估计也活不了多久！】

【被人下药了都不知道，还一个劲耕地，真以为自己那么持久啊？】

……

秦渊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逐渐变得阴沉。

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，但很快就松了下来。

眼前这个太监分明没有说那些话，这些传到耳边的声音又是从何而来？

另外，被下药？

今日身体确实有些不同，似乎怎样都得不到满足……

他下意识看向身后躺在床榻上、同样欲求不满的娇贵人，目光若有所思。

“皇上饶命啊~”

李全意小嘴还在吧啦吧啦求饶。

别问为什么只会这一句，电视剧里太监都这么喊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秦渊松开手，起身后居高临下望着她。

那双琥珀色瞳孔锋芒凌厉，有种不怒自威的极强压迫感。

李全意立马将视线往下移，嘴里答道：

“奴才叫李全意，替温公公守夜，全心全意侍奉皇上！”

她的视线停留在半截，瞬间老脸一红……

【这东西真有点东西……】

【不是，谁家皇帝不穿裤子见人啊！】

【年轻、雄伟、俊朗、没有老人味，娇贵人吃得真好……】

……

秦渊下意识用睡袍遮住身子。

他向来不拘小节，但这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似乎正在凝视他。

窥探、打量、审判，无一不在挑战皇威。

此等胆大包天之徒，势必要将他五马分尸！

【怎么还不走？不会还要再来一次吧？！】

【香炉中引欢香的味道未散，药效不减，估计得大战到天亮了……】

【也不知道是谁下的药，剂量这么大，真不怕皇上累死！】

【哦莫~该不会真是刺杀吧？】

李全意趴在地上，心中各种猜想。

俨然没注意到秦渊那张冷峻的脸上早己乌云密布，随时随刻都有可能电闪雷鸣。

好在风暴没来，来了惊喜。

“送娇贵人回去。”

丑时一刻。

秦渊一声令下，跪在殿内外的宫女太监们全数起身伺候。

宫女原是守在屏风外，离香炉还有段距离，所以并未沾染多少药力。

“皇上~”

娇贵人被太监们抬着出来时，仍面带羞红、含情脉脉。

但终究帝王无情，秦渊连一眼都没看她。

穿好贴身寝衣后，他坐在龙榻中央，再次开口：

“叫王太医过来。”

闻言，李全意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，立马抢答：“奴才这就去！”

“你留下。”

膝盖还没离地，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……

她只能眼巴巴看着别的太监离开当前的是非之地了。

【不让你耕地是为了要你早点睡觉，别天天麻烦别人！】

【你倒好，麻烦太监宫女不够，现在还要麻烦太医！】

【怎么？六个小时就虚了？】

【噗~不至于~】

李全意本来心里还在吐槽，吐着吐着差点被自己整笑了。

好在她是专业的，跪在地上一动不动，稳如老狗！

但是屏风里面那位心情可就不太好了……

当耳边那些混账话再次响起时，秦渊打量周围，无一人开口说话。

听声音似乎跟那个叫李全意的太监十分相似。

难道他会腹语？

可这胆大包天的话有些他根本听不懂。

史书上不存在的皇帝，他可以理解为新皇登基，史书尚未编写完整。

但……打工人、玄界、耕地、小时……

这是哪里的方言？

思索之余，王太医背着医箱匆匆赶来跪下。

“微臣王长义参见皇上—”

王长义是圣上专用的御前太医，基本上每晚都在太医院当值。

如今年满六十，离退休还有段时间。

“这香炉里有何异样？”

王长义根据秦渊手指的方向来到香炉旁，眉头瞬间皱起。

他打开香炉，取了一勺子香灰，仔细观详闻嗅。

最终答案跟他一开始的判断一模一样。

“回皇上，这香炉中加了怡神香跟引欢香。”

引欢香……

秦渊眸色微沉，立马想到了先前耳边的混账话。

可是连王长义都要凑到香炉旁才能察觉出的东西，它又是如何知晓的？

难道是妖孽？

“皇上，这怡神香宫中常见，有安神之效，但这引欢香可是宫中禁物啊！”

“有何弊端？”

王长义一时语塞，支吾道：“轻则伤身，重则伤及性命。”

李全意听到这里，心里忍不住吐槽：

【往好了说，也就落一个半身不举，不孕不育。】

【往坏了说，快乐致死，乐着乐着就没了~】

秦渊：……

“闻这香味浓度，怕是放的剂量不少……”

“皇上您在此处待了多久？”

秦渊脸色黑沉，只默默摊出手腕。

王长义见状，立马向前搭脉，待确定龙体无恙后，身后大片冷汗差点回温了。

“皇上有真龙护体，虽吸入不少引欢香，却未伤及龙体。”

“待微臣开几副药方，服上三日，便可消除副作用。”

“有何副作用？”

“额……”王长义再次语塞。

【还能有什么副作用，不就是药效没有全散，一天天想钻后宫睡觉嘛！】

【要是服药期间还睡觉，啧啧啧……】

【精血倒流，气血两亏，以后可就首不起来喽~】

秦渊：……

“皇上，服药期间切不可同房……”

“朕知道了，你下去吧。”

秦渊双眸微微闭合，王长义行礼后知趣退下。

长生殿内再次沉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
李全意不知道在地上跪了多久，那块压在膝盖下面纹路不平整的东西，似乎要嵌进她的骨肉里，生疼得很。

她悄悄将膝盖挪了挪，才发现那是块墨香龙纹玉佩。

还好没被她压碎……

“恭喜宿主完成额外任务！”

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突然响起。

“宿主气运+10，多往水边走会有好事发生。”

“获得相应奖励：免伤药丸10粒。”

这前一个奖励她很喜欢，运气好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

但是后一个……免伤药丸怎么有点衰衰的感觉？

她接下来该不会要挨十顿打吧？！

“李全意，过来。”

冷冽的声音从屏风内传来，听得人浑身一震，跟见了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