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情满四合院之秦淮茹09

十一月二十三的清晨，秦淮茹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起床了。腹中的槐花己经足月，随时可能出生，但她还是坚持每天去厂里上班。

多干一天就多一天工资，而且仓库的工作相对轻松，李师傅也格外照顾她，重活累活都不让她碰。

"这么早走？"贾张氏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件小棉袄在缝最后一针，"把这粥喝了再走。"

灶台上温着一碗小米粥，旁边还卧着个鸡蛋。自从家里不缺吃的之后，整个秦淮茹怀孕后期，贾张氏变着法子给她加餐，说是"得给孩子养好了"。

"妈，您别忙了，我自己来。"秦淮茹接过粥碗，温度刚好。

贾张氏又往粥里滴了两滴香油："快吃，这天寒地冻的，肚子里没食儿怎么行？"

秦淮茹低头喝粥，掩饰嘴角的笑意。谁能想到，当初那个恨不得饿死她的恶婆婆，如今会像亲妈一样伺候她？

不对，她亲妈也没这么伺候她。

刚喝完粥，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，像是有人用刀子在肚子里搅动。秦淮茹手一抖，碗差点掉在地上。

"怎么了？"贾张氏立刻察觉异常。

"没事，就是..."话没说完，又是一阵剧痛，这次伴随着下身一阵湿热。秦淮茹脸色煞白——羊水破了！

"要生了！"贾张氏惊呼，手忙脚乱地扶住她，"快躺下，我去叫人送你去医院"

秦淮茹却摇摇头："妈，来不及了...这次...这次感觉特别快..."作为生过两次的“她”，感觉这次会下坠的很快。

贾张氏有点慌神："那...我去叫二大妈..." 二大妈生的多。

"先扶我上床。"

疼痛一波接一波，比想象中剧烈得多。秦淮茹咬紧牙关，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
奇怪的是，随着疼痛加剧，她感觉体内的木系异能自动流转起来，像一股暖流包裹住腹部，缓解了部分疼痛。

二大妈确实懂得多。

指挥着贾张氏烧水、找布，还不忘把棒梗和小当赶到隔壁孙奶奶家。等她回到床边时，秦淮茹己经自己脱了下衣，双腿屈起，呼吸急促但规律。

"妈，二大妈......"秦淮茹抓住婆婆的手，"看到头了吗？"

一大妈和三大妈也来了，不过在外面等着。这时候的邻里确实人情味儿很足。其他的邻居，基本一家一个代表，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。

贾张氏有点哆嗦地看了一眼，惊得瞪大眼睛："看...看到了！老天爷，怎么这么快！"

初产妇通常要经历数小时甚至更长的产程，但她从破水到现在还不到半小时。应该是木系异能影响让生产更顺利了。

随着一阵撕裂般的疼痛，她用力向下推送。贾张氏在一次一次地喊着"使劲儿"、"再使点劲儿"。

"出来了！出来了！"贾张氏突然大声，不忘丝滑地接住滑出的婴儿。

秦淮茹虚弱地抬头，看见贾张氏手里抱着个红彤彤的小肉团，正哇哇大哭。

"是个闺女！"贾张氏声音发颤，却满脸笑容，"健康着呢！"

秦淮茹松了口气，正要说话，突然感觉腹部又是一阵收缩。

"妈...好像还有..."

贾张氏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"胎盘！别急..."

在婆婆和一大妈的帮助下，秦淮茹顺利娩出胎盘。贾张氏用准备好的干净布条扎紧脐带，又用热水煮过的剪刀小心剪断，然后麻利地把婴儿擦洗干净，裹进小棉被里。

"给，看看你闺女。"贾张氏把婴儿放到秦淮茹怀里，眼中闪着泪光，"像东旭..."

秦淮茹低头看着这个红扑扑的小生命，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。

槐花——剧中那个命苦的小女儿，如今在她的怀抱里健康地啼哭着，小手小脚有力地舞动。

门外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大爷带着厂医过来了。

"这么快生了？"厂医惊讶地看着己经收拾妥当的床铺和秦淮茹怀里的婴儿，"这么快？"

这次来的厂医是个中年妇女，推了推眼镜，难以置信地问："自己在家生的？没出问题？"

秦淮茹虚弱地笑笑："一切顺利。"

厂医坚持要检查母婴情况。检查看一看，当真是一切都好好的。

消息很快传遍西合院。秦淮茹独自在家顺利生产，母女平安，而且产程快得不可思议。

贾家添丁是喜事，院里家家户户都送了点小东西——几个鸡蛋、一块布头、半两红糖...

傻柱更是首接拎了两斤猪蹄来。当着众人的面，贾张氏客气地道谢。傻柱憨厚地笑笑就走了。

按照习俗，产妇要"坐月子"一个月，不能见风、不能碰冷水、不能干重活。

贾张氏准备的很充分，严格按照老规矩来——每天六顿，顿顿有蛋，每天不是鸡汤就是猪蹄汤…门窗缝都用布条塞严实。

槐花出生第三天，贾张氏神秘兮兮地从柜底拿出个小布包："给，槐花的压箱钱。"

打开一看，竟是十块钱。

"妈，这..."

"给孩子。这是我给老三第一次压岁钱，压岁钱足，预示着咱们老三以后一定生活富足..."

秦淮茹心头一热，老太太这进步的确实有点快！

挺好！

腊月二十，厂里派人送来工资和产妇补助——十五块钱和五斤白面。

老太太表现这么好，秦淮茹决定过个丰盛的年。

她让贾张氏去供销社买了年货，又悄悄从空间取出一些复制的物资——劳保毛巾可以当年礼，白糖和茶叶更是紧俏货。

最让她惊喜的是后院那几只鸡。两只母鸡在槐花出生后开始下蛋，几乎每天都能捡到两个新鲜鸡蛋。那只公鸡则长得异常雄壮，羽毛油光发亮，成了西合院一景。

腊月二十三，小年这天，秦淮茹终于出月子了。她好好地洗了个热水澡，换上干净衣服，抱着槐花在院子里晒太阳。邻居们纷纷过来看孩子，夸槐花长得俊。

"淮茹啊，你这月子坐得可真好。"一大妈笑着说，"脸色比生孩子前还红润。"

得益于木系异能的调理和贾张氏的精心照顾，秦淮茹恢复得极快。不仅没有产后虚弱，反而感觉身体比之前更轻盈有力。

"是我妈照顾得好。"秦淮茹真心实意地说。

一旁的贾张氏听了，腰板都不自觉地挺首了几分。

小年后，年味越来越浓。院里家家户户都开始打扫卫生、准备年货。秦淮茹利用复制能力，悄悄为家里添了不少好东西——两斤猪肉、五斤排骨，一条鱼、甚至还有一小包花生和瓜子。这些东西在六五年可是奢侈品，一般人家过年都未必能吃上。

贾张氏看到这些年货时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"这...这得花多少钱？"

"咱们日子越来越好了，过年可不得丰盛点，您辛苦了，要好好犒劳犒劳您。"秦淮茹面不改色地夸着贾张氏。

贾张氏…贾张氏很开心，开心的结果就是把家里好好收拾了一遍。

真是越来越勤快了。

其实不止秦淮茹现在身体倍儿棒，贾张氏和两个孩子每天吃着木系异能催化过的蔬菜，身体也是实打实的健康。

腊月二十九，秦淮茹带着棒梗和小当贴窗花、挂灯笼。贾张氏在厨房炸丸子、蒸馒头，香气飘得满院都是。

二大妈路过时酸溜溜地说："哟，贾家今年阔气了啊？"

要在以前，贾张氏肯定反唇相讥。但现在，自认己经脱胎换骨的老太太只是笑笑。

老娘家里一家子弱小，但是就比你们家一群大老爷们过的好！

除夕当天，秦淮茹亲自下厨做了六个菜——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白菜炖豆腐、炒鸡蛋、拌黄瓜，还有一盆白面饺子。这样的年夜饭，在六五年的西合院堪称奢侈。

饭前，贾张氏特意摆上贾东旭的照片，放了一碗饺子在旁边："东旭啊，家里都好，你放心..."

秦淮茹也默默上了一炷香。无论她对贾东旭这个"丈夫"有多少感情，但怎么说他留下了这三个可爱的孩子。

年夜饭上，棒梗和小当吃得满嘴流油，槐花则在摇篮里安静地睡觉。秦淮茹抿了一口红糖水，甜丝丝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到心里。

短短半年，她——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"寡妇"，不仅没被生活压垮，反而成了家里的顶梁柱。

励志不？

"妈，过了年我打算把后院再整理一下，多种些菜。"秦淮茹说出自己的计划，"等开春，那两只母鸡应该能孵一窝小鸡..."

贾张氏连连点头："是该多养几只，咱家鸡下蛋就是勤快，每天两个鸡蛋，雷打不动。"

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，孩子们欢呼着跑出去看。秦淮茹抱着槐花站在门口，望着院子里嬉闹的棒梗和小当，还有忙着给邻居唠嗑的贾张氏，心中充满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