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双生秘密

医院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气。

沈念初坐在ICU外的长椅上，指尖反复那张泛黄的出生证明。她的那份父母栏涸的血迹覆盖，而顾瑾川的证明上「母亲」一栏清晰印着「林晚秋」三个字。

"查到了。"

陆远风风火火冲过来，白大褂下摆还沾着金库的灰尘。他往沈念初手里塞了份档案："林晚秋，前缅甸华侨，1998年成为白灵母亲的私人保镖。"

档案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如刀，右眼下方有颗泪痣——和顾瑾川如出一辙。

"1999年3月12日..."陆远指着最后一行记录，"也就是金库屠杀当天，林晚秋带着两个孩子失踪。"

沈念初太阳穴突突首跳："两个孩子？"

"你和三哥啊。"陆远突然压低声音，"你俩同年同月同日生，这巧合也太......"

"不是巧合。"

季明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手里拿着两份血液检测报告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异常锐利："DNA比对显示，你们没有血缘关系——但血液中有相同的药物残留。"

沈念初猛地站起来："什么药物？"

"T-309神经增强剂。"蓝玥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，手里捧着本泛黄的笔记本，"冷战时期苏联研发的超级士兵药剂，副作用是......"

她翻开笔记本，露出里面手绘的人体肌肉萎缩示意图。

沈念初的视线落在示意图日期上——1999年3月11日。

屠杀前一天。

病房门突然打开，护士急匆匆跑出来："病人醒了！但......"

沈念初冲进去时，顾瑾川正疯狂地扯着手上的输液管，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。他眼神涣散，额角青筋暴起，嘴里反复念着两个字："实验......"

"什么实验？"沈念初抓住他颤抖的手，"瑾川，看着我！"

顾瑾川的瞳孔终于聚焦。他冰凉的手指抚上她脸颊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："白灵...不是要报仇......"

"是要继续那个实验。"

病房门再次被推开，周予安拖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进来——正是金库里的弩箭手。

"招了。"周予安把录音笔扔在床上，"白灵在找的不是遗产，是当年被注射过T-309的孩子。"

录音笔里传出沙哑的供述：「...两个实验体...女孩的抗药性更好...林夫人带着她逃了...」

沈念初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扯开顾瑾川的病号服——他锁骨下方的疤痕根本不是手术痕迹，而是烙铁留下的编号：T-309-02。

"你是01。"顾瑾川握住她发抖的手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"所以我找了你十年。"

医院天台，蓝玥将笔记本重重拍在季明修胸前："解释一下？"

月光下，笔记本扉页赫然是季明修年轻时的字迹：【T-309解毒剂研究日志】。

"十年前医学院毕业舞会。"季明修难得语速急促，"我听到你弹《革命练习曲》，才决定研究神经毒素解药......"

"撒谎。"蓝玥翻到最后一页，"这笔记明明写于2009年，那时候我们根本不认识。"

季明修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张泛黄的节目单——2009年维也纳少年钢琴大赛，冠军签名栏里是稚嫩的「蓝玥」。背面用德文写着：「如果有一天你弹不了琴，我会找到解药。」

"那年我随导师去维也纳会诊。"他指尖轻抚节目单上干涸的水痕，"你在台上摔倒了，诊断书写着『特发性神经麻痹』。"

蓝玥瞪大眼睛："那个送白玫瑰的亚洲医生......"

"是我父亲。"季明修苦笑，"但偷走你病历的，是我。"

夜风吹散他额前的碎发，露出那道为保护她而留下的伤疤。蓝玥突然拽住他领带迫使他低头："季医生，你违法了。"

"嗯。"他顺从地俯身，"要举报我吗？"

蓝玥的回答是狠狠咬上他的嘴唇。季明修喜欢蓝玥的大胆和天马行空，这个吻几乎让冷静的季明修失控，他实在肖想了蓝玥太多年了。

季明修扣住蓝玥的腰身和后脑强势的夺回了主动权，蓝玥青涩的吻让他暗暗偷笑，吻到蓝玥几乎窒息才放开她＂不会换气吗？＂季明修偷笑，一把抱起蓝玥往电梯走去。蓝玥红着脸问去哪，季明修坏笑的嘴角一扯，＂你猜＂。蓝玥一边挣扎一边说＂放开我你变态＂。

＂才知道？晚了＂季明修禁锢着蓝玥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