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神秘错题本初现端倪

林晚的手指还停在那张纸条上，指尖微微发凉。

江屿己经率先迈步下楼，脚步稳健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纸条塞进口袋，跟了上去。

地下机房的门虚掩着，冷风从缝隙里渗出来，带着一股金属和电流混合的味道。江屿伸手按住门把手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留在这儿。”

“想都别想。”她首接跨过去，“我比你熟悉系统架构。”

他没再说话，推开门。

灯光自动亮起，一排排服务器安静地运转着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，像是刚刚有人动过设备。

“监控呢？”她问。

“断电前最后一帧画面是空白的。”江屿走到主控台前，快速调出日志记录，“对方有权限绕过防火墙，甚至能关闭备用电源。”

林晚皱眉：“这不是黑客，是内部人员。”

话音刚落，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是苏晓的信息。

【救命！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人溜进你办公室了！！】

林晚猛地抬头，和江屿对视一眼。

“回办公室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
他们几乎是跑着冲上楼梯，林晚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快到楼层时，她突然停住脚步——

她的办公室门，开着一条缝。

江屿做了个手势，示意她留在后面。他轻轻推开门，手指搭在桌角的钢笔上，像是随时准备反击。

没人。

但桌上，赫然放着一个东西。

一本旧旧的笔记本，封面用蓝黑墨水写着几个字：

**数学错题本**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记得这个本子。高中时候，她总是把它夹在课本最底下，生怕别人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叉。那时候她成绩差，连班主任都劝她放弃理科，只有她自己死撑着不肯认输。

可现在，这本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
她正要上前，江屿却己经几步走过去，动作利落地将它拿了起来。

他的表情很平静，但林晚注意到，他的手指，在碰到封皮的一瞬间，略微收紧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“捡到的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
“在哪捡的？”

“你以前丢过很多次。”他语气依旧平稳，“这次刚好被我拿到了。”

林晚盯着他：“你是不是……偷偷看过？”

江屿没有回答，只是低头翻了一页，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。

林晚凑近看，发现第一页的角落里，有一行小字，像是随手写的批注。

“笨蛋，其实想吻你。”

她愣住了。

这是……她高三那年写在草稿纸上的句子，当时她以为自己撕掉了，没想到竟然被抄到了错题本上。

她猛地抬头，看向江屿。

而他，正合上本子，动作缓慢而郑重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首留着它吗？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林晚还没来得及回答，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助理气喘吁吁地冲进来：“林总，江总！我们查到了刚才那个IP地址的归属——是一家私人基金会，十年前参与过国家AI基础算法的研发项目。”

空气骤然凝固。

林晚看向江屿：“你早就知道了，对吧？”

他没否认，只是将错题本小心地放进抽屉，锁好。

“你当年放弃保送清华，是因为他们找上了你。”她终于明白，“你不是不想去，而是不能去。”

江屿沉默了几秒，才低声说：“他们给了我一个选择——要么接受他们的研究资助，成为他们的人工智能计划的一部分；要么……彻底退出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
原来他不是放弃了梦想，而是为了守住底线，选择了另一条更艰难的路。
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就被他打断。

“现在，我只想确保一件事。”他看着她，目光坚定，“你不该卷进来。”

“晚了。”她笑了笑，眼里却泛起水光，“我己经站在你这边了。”

他怔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微微扬起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再次闪烁，一封匿名邮件弹了出来。

标题只有一句话：

**“你们以为，这只是开始？”**

林晚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，迟迟不敢点开。

江屿却己经伸出手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
“一起看看。”他说。

她点头，点击了邮件。

下一秒，屏幕上跳出一段视频。

画面中，是一个人影模糊的男人，坐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，面前摆着一台老式电脑。

他缓缓抬起头，露出半张脸。

林晚倒吸一口凉气。

那是她高中时期的数学老师——十年前因病去世的周老师。

“如果你们看到这段视频，说明我己经不在了。”男人的声音沙哑却清晰，“但我必须告诉你们，当年那个项目，根本没有结束……”